《媽媽離開的時候想穿什麼顏色的衣服?》|申昭潾著&Uyada.studio繪|2021
「看重某個人的死亡也像是愛著對方的生命。」
書的起點是從作者的外婆開始,作者的媽媽為了照顧罹患失智症的外婆,開始了一系列的照護研究,並在這個過程中也開始思考自己的生命終點,藉由這個機會,作者把與母親之間的對話及討論記錄下來,變成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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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所處的環境裡,死亡常常被視為是一件安靜、莊嚴,與日常生活完全切開的事。......如果學習面對死亡的方法可以消除恐懼的話,是不是就有能力選擇『迎接死亡』而非『遭遇死亡』呢」?
書中談到一般社會總是將死亡是為禁忌話題,但這樣的缺乏討論,反而讓人在遇到無論是自己或親人的死亡課題時僅有滿滿的害怕跟慌張。
因為不去談,這件事並不會消失,只是讓遇見死亡的時刻變得激烈且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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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原本以為會化作灰燼或塵土的器官,移植給需要的人,我的生命不僅變得更特別,同時也有機會報答在社會中得到的各種幫忙和感謝。」
從書中媽媽的分享可以發現,從外婆的事件中,讓媽媽對於死亡抱持著非常開放的態度,他不旦簽署了預立醫療決定書,甚至決定要捐贈遺體及器官。
「聽說如果捐贈器官,平均可以挽救三到四個人的生命。媽媽說,為了分享自己的生命和愛給那些需要的人,心裡也產生了責任感,覺得要好好照護身體才能以好的狀態給別人,而且死亡的時候也要很小心。」
而且做出捐贈的決定之後,媽媽反而更珍惜、照顧自己的身體,是一件很美的事情,也是一件在主流社會不容易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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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篇章則是談到要為媽媽舉辦生前葬禮。
「葬禮是喚起家庭歷史和記憶的場合,所以無論是什麼形式,其價值都不會改變。只是以最後的孝順為名,與無數連名字都不知道、身穿黑衣的弔唁者行禮,歷時三天送別的黯淡葬禮相比,絢爛花紋隨人群舞動而繽紛搖曳的幸福葬禮,似乎更適合媽媽。」
「希望這一天對離開的人和留下的人而言,是一個滿懷感謝、尊敬的日子。......想規畫一段心碎的時間,提早聊聊連死亡也無法阻擋的思念,盡情大哭後再盡情歡笑。如果現場所有的感謝、諒解和愛融為一體,留下的人和離開的人,兩者的生與死將混合成同一種顏色,其他人則透過一個人生命的結尾,學習往後人生的價值,並為自己訂定美好的計畫。」
「媽媽談起她的葬禮,不知不覺流露出開朗的笑容。我原本以為將父母的死亡掛在嘴邊,說要為他們準備死亡,是一件不自在且忌諱的事情,但想到透過媽媽的葬禮可以照亮她的人生,就覺得自己果然做了正確的選擇。希望大家記憶中媽媽最後的樣子,不是遺照中生硬不自然的表情,而是穿著美麗衣服、配上幸福笑容的模樣。」
像作者的媽媽這樣堅強理性的照顧外婆,且坦然真誠的分享自己對死亡的看法,對作者還有讀者來說就是最好的生命教育。
